原创

                                              不管夏天再怎样绚烂,

                                              通过这一章程,清朝政府正式赋予了邮传部信息检察机关的职能,言论审查制度更形严厉。根据邮传部的记载,1908年各地电局就焚毁“忤逆电报”多件,甚至说,如果发现发此电报的人形迹可疑,电局的工作人员还要“跟从稽查”,真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但是毕竟清朝国运已经衰败到了极点,钳制言论再也没有什么用处,革命运动仍然是风起云涌,并且最后断送了大清的江山。
                                              康圣人迂腐,饶汉祥虽然文笔极佳,可惜黎元洪是个窝囊人,就算电报写的冠冕堂皇,一联想到黎菩萨那副颟顸嘴脸,气势再大也泄了。吴佩孚虽擅通电,可谋身胜于谋国。真正能够被称为千古一电的,我个人觉得是蔡锷讨袁世凯檄文。
                                              在这几封电报里,慈禧施展出了浑身解数,一会儿拉着俄罗斯,说“贵国与中国,绝非寻常邻谊可比”如何如何;一会告诉英国中国若跨掉,其他列强难免会侵占英国在华利益;一会又拽着日本,苦口婆心地讲所谓“唇亡齿寒”的道理,说“万一中国不支,恐贵国亦难独立。彼此休戚相关”云云。可说是把所有离间的手段,都用了出来,只盼着各国“彼此相疑,纷生龃龉”,清政府便可趁此间隙喘息一二。
                                              恒宁生说了:这个地下旱线其实不算旱线。我们挖的地沟很深,海拔是负的,严格来说是在海平面以下,所以仍旧该算是海线。这招“暗渡陈仓”当年大北公司在上海用过,成功地把海线接进了黄浦江。今天他们又祭出这个老法宝,试图故伎重演。
                                              ……他看得入了神,竟忘记了听机器的响声。等他回过头来,已经漏过了一段电文,他托起纸条读道:“一月二十一日晚六时五十分……”他迅速抄下这段电文,然后放下纸条,用手托着头,继续往下听:“在高尔克村逝世……”
                                              这个提案甫一由大会秘书处公布,立刻得到了极大反响,当即就有19个参议员联名附署。据说开大会的时候,坐在台下的汪精卫听到大会主席公开朗读该项提案时,面色苍白,如坐针芒。两个月以后,他就用行为给陈嘉庚这一提案作了最佳的注脚。
                                              电报这个小小的发明,在这个绵延几千年的国度已经开始渐渐发酵了。
                                              有了上海大捷的经验,其它边境重镇也纷纷如法炮制。如镇南关、东兴、蒙自、思茅与法国旱线相接,腾越边界红蚌河与英国旱线相接,珲春、黑河屯、恰克图、伊犁与俄国旱线相接,这些边境在商定与外国的电报线转接条款时,签的都既详细又慎重,基本上没吃什么亏。盛甚至还顺便帮当时的大清附属国朝鲜造了两千多里的电报线。至此列强所铺设的电报线都只能接到海岸,然后再接上中国方面的旱线头,无有敢造次者。
                                              财政担负,直累民福,外债侵逼,尤伤国权,议案成立,特事严谨,众院赞可,宪尤著明;袁乃私立外约,断送盐税,换借外赀二千五百万镑,厉民害国,不经众院,暧昧挥霍,不事报闻,蔑视通宪,为逆已甚,其罪六也。国有元首,政俗式凭,行系国华,止为民范;袁乃知除异己,不自爱重,阴遣死士,狙杀国党领袖宋教仁,以元首资格,为谋杀凶犯,既辱国体,又诒外讥,国家威严,因以扫地,其罪七也。共和之国,建础为公,民意所在,亦曰神圣,百尔职司,义宜退听,国会初立,人民望治;袁恐政制严明,不获罔逞,乃私拨国帑,肥养爪牙,收买议员,笼络政客,用以陷辱国会,迷夺众情,使议政要区,化为捣乱之场,法案迁延,借作独裁之柄,其罪八也。元首登选,国有常经,揖让讴歌,盛德固尔,抑共和定疑,国宪崇废,悉于是觇,世法懔懔,斯为第一;袁于临时任满正式更选之际,鄙夫患失,至兵围国会,囚逼议员,使强选总统,以就己名,致元首尊官,成于劫夺,共和大宪,根本动摇,国是益以危疑,后进难乎为继,其罪九也。国民代表,职司立法,非还诉民意,毋得断阏;袁于总统既获,复虑旁掣,辜恩反噬,遽为枭獍,乃假托危词,罗织党狱,滥用行政权,私削议员资格,用以鸩杀国会,并吞立法部,使建国约法,由是推翻,元首生身,等于孽子,其罪十也。国家组织,法系严明,苟非选民,焉能造法?袁于戕杀国会之后,妄以私意召集官僚,开政治会议,约法会议,冒称民意,更改约法,摹拟君主,独揽大权,使民国政制,荡然无存,澔澔新邦,悬为虚器,其罪十一也。民国肇造,本以图存,时风所迁,民强则兴,发挥群能,腾达众志,公私权利,宜获敬尊;袁乃倒行逆施,黜民崇吏,既吞立法,复尽灭各级地方议会,密布游探,诬扳党狱,良士俊民,任意捕杀,人民权利,全失保障,致群生股栗,海内寒心,毒吏得以横行,民业日以凋敝,民力壮盛,有如捕风,国势颓隤,益以卑下,其罪十二也。
                                              邵飘萍是天生的记者,极有探究精神,以“开着汽车抢新闻”而闻名京津,总能想出种种匪夷所思的办法,令后世狗仔队都自愧弗如。
                                              1867年,美国旗昌洋行想起了这档子事,就把利富洋行的那些压货低价买了下来。他们这一次循正规途径申请,事先报备架设地点是从虹口区到法租借金利源码头,全长4公里,大部分在租界范围内。这条线不外接海线,只是一个封闭的专用回路,没有违反约定,遂被默许。
                                              走地线的好处第一可以保证信号稳定和线路质量,不用担心风吹雨琳;第二也免去意外损毁的麻烦——自从丁日昌、李鹤年之后,老百姓们对拔电杆兴致高涨。不过地线技术尚不成熟,无法应用于长途线路,好在从厦门海滨到田尾没多远,正合用。
                                              黄遵宪一生追求诗界革命,早在他二十岁的时候,就写出了“我手写我口,古岂能拘牵”这样的全新主张,反对清诗几百年来的拟古倾向,主张“旧风格含新意境”,用旧瓶装新酒,描摹现实。有他一力推动,晚清诗坛为之一澄,时人誉之为“诗史”。
                                              一开始的时候,电报总局是“官本官办”,也就是说,是绝对的国资企业。但盛宣怀认为这样发展下去,对电报事业弊大于利。在津沪陆线竣工之后,他向李鸿章申请,将电报总局改为“官督商办”,照轮船招商局办法招集商股。对于李鸿章的质疑,盛宣怀认为“中国兴造电线,固以传递军报为第一要务,而其本则尤在厚利商民,力图久计”。意思是说电报虽然有传递军事情报和政府命令的重要职能,然而它毕竟是商业化的产物,为了这项事业的长远发展,还是应该放到市场上去,让商人来管理和经营。应该说,盛宣怀的判断是准确的,也是超前于那个时代的。
                                              八国联军侵华后,清政府在国内外的压力下,宣布准备实行君主立宪制度,其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进行官制的改革以适应新的形势要求。于是清廷首先把掌管外交的总理衙门改组成为外务部,随后又新成立了管理商业的商部、管理国内安全的巡警部。1906年,清朝政府正式对六部制度进行彻底的改组,在把巡警部改为民政部、户部改为度支部、兵部改为陆军部、刑部改为法部、工部和商部合并为农工商部之余,又设立了一个全新的“中央部委”,管理天下路、船、邮、电四政,称为邮传部。
                                              黎元洪对饶汉祥的通电文章极为欣赏,称赞他是“羽檄修书,星驰电布,一篇脱手,八缴风传”。这话不能算过,差近写实。袁世凯每次看到他的电文,都会饶有兴趣地拿笔圈点精彩之句。就连鲁迅先生都借日本人的评论,说饶汉祥这个人“骈文入神”。

                                              康有为看到光绪心意已定,只好把梁启超、谭嗣同、刘光第等弟子召集过来商议,这些学生也都纷纷劝老师外出避祸。康有为很犹豫,因为他们正在策划兵变,想借袁世凯的新军杀掉在天津的荣禄,然后包围颐和园,囚禁慈禧太后。在这关键当口,主脑人离开不大合适。谭嗣同说老师你先离开,具体筹划有他们这些学生负责。康有为表示好歹把袁世凯拉拢过来,他走也走得放心。当时袁世凯已经与维新派走得很近,维新一党受光绪衣带密诏的时候,袁世凯的心腹徐世昌也在侧,只是他本人从来没表明过立场,让康有为很不放心。
                                              这位惠斯通先生是个天纵奇才。受家庭影响,他自幼就在艺术方面表现出了优异的特长,8岁就通晓诸种乐器,15岁就能翻译法国诗作,并且自己谱写歌曲。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走上艺术家道路的时候,他却突然转换了兴趣,投身到科学研究中来。据说这是因为他厌倦了物体的外在表现形式,想要去探究其内在的运作规律。惠斯通一生研究领域广涉声、光、电等学科,发明了万声筒、分光镜、变阻器等等,还开创了测量电流速度试验之先河。甚至大名鼎鼎的欧姆定律,也是经他之手来在英国推广开来的,可称得上是一位科学多面手。我们如今所熟知的惠斯通电桥就是以他的名字来命名的,不过这个装置是英国的克里斯蒂教授在1833发明的,惠斯通第一个用它来测量电阻,因此而得名。
                                              19世纪的欧美活力十足,一旦有价值的新发明被提出来,立刻就会推广到四面八方,各国都狂热上马立项。短短二十年间,电报线已经象铁路一样,爬满了欧美各国。这个时候,远在亚洲的老大帝国才刚刚睁开眼睛,半是惊讶半是不屑地望着这个崭新世界。电报,不过是诸多奇技淫巧其中的一种罢了。
                                              国局始奠,海内虚耗,财用竭蹶,义宜根本整理;袁乃专事虚缘,日以借债政策,利诱他邦为私托外援之计,断送利权,绝不顾惜,逐鹿争臭,坌集庙朝,遂妄以北中二部,横断铁道,分许外人,惹起国交之猜疑,增益宗邦之危难,其罪十三也。欧陆战争,义以严守中立,及时奋进;袁乃内骄外谀,折冲无状,既反复狼狈,贻羞东鲁,复徘徊雌伏,巽立要盟,失满、蒙矿权,至于九处,承他邦意旨,发布誓言,辱国辱民,倾海不涤,其罪十四也。民族虎争,领土强食,外债毒国,既若饮鸩,竭泽厉民,何异自杀?袁于欧战既发,外赀猝断,乃专事掊克,内为恶税,房亩烟赌,一再搜括,复先后发行内国公债,额逾万万,按省配摊,指额求盈,小吏承旨,比户勒索,等于罚锾,致富户惊逃,闾里嗟怨,国民信爱,斲伤无余,神州陆沈,殷忧可畏,其罪十五也。生利致用,民贵有恒,纵博浪游,谥曰败子,盗贼充斥,此为厉阶,修政明刑,首宜致谨;袁乃纵容粤吏,复弛赌禁,使南疆富庶之区,负群盗如毛之痛,苛政猛虎,同恶相济,清乡剿杀,无时或已,政以福民,今为陷阱,其罪十六也。烟害流离,久痼华族,张皇人道,仅获禁约,奋厉阏绝,犹惧不亟;袁乃餂其厚获,倚以箕敛,宠登劣吏,设局专卖,重播官烟,飞扬淫毒,失信害民,辱国贻讥,其罪十七也。民权政治,积流成海,国家公有,炳若日星,世室旧家,且凛兹盛谊,汲汲改进,华族后起,方发皇古训,追踪世法,断脰流血,久而后得,大义既伸,迕则不忠,乔木既登,返则不智;袁乃身为豪奴,叛国称帝,监谤饰非,炰烋求是,狐假虎威,因以反噬,使凶德播流,戾气横溢,妖孽丧邦,甘为祸首,其罪十八也。易象系天,筮曰无妄,圣学传经,谊唯存诚,故忠信笃敬,保为民彝,衍为世德;袁乃机械变诈,崇事怪诡,貌为恭谨,潜藏祸谋,秘电飞词,转兴众口,涂刍引鹿,指称民意,欺世盗名,载鬼盈车,背食誓言,日月舛仵,使道德信义,全为废词,民质国华,尽量消失,其罪十九也。维我当世耆德,草野名贤,或手握兵符,风云在抱;或权领方牧,虎步龙骧;或道系乡闾,鹤鸣凤翽,细瞩理伦,横流若此,起瞩国家,悲悯何如?凡属衣冠之伦,幸及斯文未丧,等是邦家之主,胡堪义愤填膺。谯彼昏逆,洵堪发指,修我矛戟,盍赋同仇?书到都府,勋耆便合聚众兴师,都邑子弟,各整戎马,选尔车徒,同我六师,随集义麾,共扶社稷。昆仑山上,谁非黄帝子孙?涿鹿中原,合洗蚩尤兵甲。军府则总摄机宜,折冲内外,张皇国是,为兹要约。曰:凡属中华民国之国民,其恪遵成宪,翊卫共和,誓除国贼,义一;改造中央政府,由军府召集正式国会,更选元首以代表中华民国,义二;罢除一切阴谋政治所发生,不经国会违反民意之法律,与国人更始,义三;发挥民权政治之精神,实行代议制度,尊重各级地方议会之权能,期策进民力,求上下一心全力外应之效,义四;采用联邦制度,省长民选,组织活泼有为之地方政府,以观摩新治,维护国基,义五。建此五义,奉以纲维,普天率土,罔或贰心。军府又为军中之约曰:凡兹官吏,粤若军民,受事公朝,皆为同德。义师所指,戮在一人,元恶既除,勿有所问。其有党恶朋奸,甘为逆羽,杀无赦!为间谍,杀无赦!抗义行,杀无赦!故违军法,杀无赦!如律令。布告天下,迄于满、蒙、回、藏、青海、伊犁之域。〗
                                              然而,在辛辛苦苦稻粱谋的同时,不要忘了,他们心中另有一片广阔天地。没有功利的企图,没有肮脏的目的,完全出于对生命的热爱,完全出于心灵的渴望,他们燃烧着才华,闪射着光芒,做着让自己快乐的事情,做着对历史有益的工作。
                                              不知道那些议员如果知道这封密电还是袁大总统亲自操刀辛辛苦苦翻译的,是否会稍微宽宥一二。民国电文虽多,像这封由一国总统亲手译成的,却是极少见。从这一件事可以看出,密电翻译,委实干系重大,不可不慎。
                                              电报是个赚钱的行当,说是“金线”也不为过。各地督抚位高权重,自然不愿意把这个能生金蛋的鸡拱手交出。山东巡抚孙宝琦等人就上奏,反对将本省的分线交给邮传部管理。虽然最后在中央政府的压力下,“省电归部”政策得以执行,但是也埋下了不和的种子。
                                              当风声初起之时,各国请调洋兵到京,保护使馆,朝廷以时势颇迫,慨然破格许之,各国通计到京洋兵不下五百,此中国慎重邦交之明证也。各国在京使馆,平日与地方官尚属无怨无德。而自洋兵入城之后,未能专事护馆,或有时上城放枪,或有时四出巡街,以至屡有放枪伤人之事。甚或任意游行,几欲阑入东华门,被阻始止。于是兵民交愤,异口同声。匪徒乘隙横行,烧杀教民,肆无忌惮。各国遂添调洋兵,中途为乱党所杀,迄未能前,盖此时直东两省之乱党,已熔成一片,不可开交矣。朝廷非不欲将此种乱民下令痛剿,而肘腋之间,操之太促,深恐各国使馆保护不及,激成大祸;亦恐直东两省同时举事,两省教士教民,便无遗类,所以不能不踌躇审顾以此。尔时不得已乃有令各使臣暂避至津之事。正在彼此商议间,突有德使克林德晨赴总署,途中被乱民伤害之案。德使盖先日函约赴署,盖署因中途扰乱,未克如期候晤者也。自出此案,乱民益挟骑虎之势,并护送使臣赴津之举,亦不便轻率从事矣。惟有饬保护使馆使之兵,严益加严,以防仓卒。不料五月二十日,既有大沽海口洋员面见守台提督罗荣光,索让炮艇之事。谓如不允,便当明日两点钟用力占据。罗荣光职守所在,岂肯允让?乃次日果先开炮击台,相持竟日,遂至不守。
                                              雷诺是个洋人,不曾想到为自己算上一命。他不知道就在自己架线的同时,一位本来在南京“遇缺即补”的道员已经领了苏松太道的职衔,悄然赴沪了。而这一位道员,将会是他命中的一位大克星。
                                              儿子结识马伯庸,是拜上天所赐。互联网让这一代年轻人早早插上了翅膀,儿子虽居中原郑州,却与千里之外的一群朋友结为知己。远在北京的马伯庸,两次来郑州相聚,我们夫妇参加年轻人的欢谈,总被青春的智慧久久滋润。
                                              中国正式开始架设电报线路是在光绪五年,李鸿章在天津与大沽炮台之间建成电报线,随即铺开了沿海各省电报建设的大潮。但清政府却一直不认为电报是官方文件,只是称之为“抄电”。当时官员打电报上奏之后,仍旧要用传统途径送递一份同样内容的奏折,以便备档。可见在当时清政府心目中,电报根本不能算是正规文书。
                                              所以慈禧一反手,光绪皇帝就翻身落马,戊戌六君子或死或逃;所以戊戌变法在史书上,就被后世人取了个别名“百日维新”。一场变法强国的春梦,终究不过是空中楼阁而已。
                                              儿子五岁即读长篇历史小说,大学想攻文史,结果却读了通信工程专业,又到大河网从事技术工作。知子莫如母,我欣赏他的文学灵性,明白他的理想守望,却没有竭力促成他的文学梦想,原因在另一篇文中谈过:“怕是我的文学生涯勾惹了他,怕他早早学了文人的做派而又练不就文人的能耐,怕他滥用了文人的感情而又长不硬文人的风骨,怕他贪图文人的风流而又经不起文人的艰辛。”如今新书付梓,儿子一偿夙愿,我密云不雨的心头终于下了第一场雨。
                                              这么算下来的话,一次标准的长篇骈文体全国通电,以政府公文形式来发,最少得花上1万6千元;如果是以个人身份来发,最少得花上3万2千元。平均一下,每次全国通电的费用,得在2万元上下。就算是小通电,最起码也得百多元左右,极为昂贵。
                                              自从衡阳一役后,吴佩孚领略到了通电的威力,这小小的电报简直就是钱学森,能顶五个师。从此他通电不断,不光打仗的时候发,就连国内有个风吹草动的时候,事无巨细,他也见缝插针发个通电。山东事件时,他通电谴责;五四运动爆发,他通电声援学生。1923年,北京政府众议院议长吴景濂打算将参众两院迁往紫禁城太和、中和、保和三大殿,改造成日常办公及召开会议的场所。吴佩孚立刻发布通电,强烈反对,故宫因此得以保存下来。还有传说他赋闲在京的时候,曾经撺掇张学良把故宫文物卖去外国以济军费,不过此事出自曹锟秘书的记载,未必属实。
                                              这场电战简直就如同中国古典评话小说一般:吴佩孚一员小将单枪匹马前去踹营,段祺瑞、张作霖、倪嗣冲、徐树铮四员老将各使兵刃,将吴佩孚团团围在圈中,走马灯似猛打,安福营内呐喊不断。好个吴佩孚抖擞精神,手中一杆通电亮银枪使得直似蛟龙出水、潜龙腾渊,上下翻飞,白光闪闪,电波纵横,只杀得四员老将盔歪甲裂,骨软筋酥。曹锟唯恐两军伤了和气,连连鸣金收兵,吴佩孚充耳不闻,直杀到日头西落,方才得意洋洋收枪回营……
                                              盛宣怀一代官商,何等头脑,加上长期浸淫兴办电报的业务,一眼就明白问题的症结所在:就是丹麦人十年前在上海那手“暗渡陈仓”的计谋。这个先例不除,永远会有后续者蠢蠢欲动。他一边提醒各地华商“自设以争先”,免得被洋人占了便宜,一边和郑观应商量如何应对这一局势。
                                              相比之下,李烈钧就没那么幸运了。他在二次革命的时候被北洋军打得头破血流,密码本落到袁世凯手里,袁世凯立刻查到了他和国会内国民党议员企图武力反袁的密电,以此为借口解散了第一届国会。可见这种电报加密的方式在清末民国确实相当流行。
                                              于是,紧接着,电报又一次在政治上发出了耀眼的光亮,这一次更是极大的震撼了晚清政治格局。
                                              慈禧随即想,列强之中最强的,无过于英吉利国。何况英吉利国当时是女王当政,或许能与慈禧有些共同语言,便给英国女王维多利亚也发去一封电报:

                                              每一次科技的变革,总会对社会产生深刻影响。这种影响往往最先作用在政治和军事上。电报的出现,是一次信息革新,它使信息的传输速度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进步,这对于视情报与时间如生命的军事将领、政治家们来说,不啻为是一柄利器。即使是对新生事物反应迟钝的晚清,亦不能完全规避这种影响力。清政府晚期的许多著名事件,都是与电报的出现密切相关——或者我们应该反过来说,假如没有电报这种东西的话,许多清末政治事件未必会发生,即便发生也未必会辐射出绝大的影响力和震撼来。科技改变政治,这一条定律即使是在中华老大帝国亦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不过这篇檄文也并非全无妙处。本来郭明明反的是张氏父子,却被饶汉祥作成了一篇敦促张作霖让位张学良的兵谏文章。从头到尾不提张作霖的不是,只是不停称赞张学良,最后说让少帅“总制辽疆”,老帅“婆娑岁月,赏玩烟霞。全主父之令名,享令公之乐事”,可谓乾坤大挪移式的神来之笔。

                                              不料胡适更是个妙人,他笑眯眯地看了信,却吐出一句妙语:“有什么不好!我知道,他顽固地爱你!”随后更说:“我和你父亲很熟,又是安徽同乡,要不,我跟他说说做个媒?”

                                              本文页面地址:www.electriccompany1.com/txt/195847/6040716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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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涣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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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

                                              并传递给他人。

                                              若山弦藏
                                              路过的人只能看到烟。
                                              有时
                                              如大海狂潮……删了又写,

                                              其它导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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